霍南蛮

漫长的心酸,快乐却太短。

梦到g了。

事实上,她的确是和我和好了,关系变得很奇怪也很融洽。

梦里她剪了头发,更像相叶雅纪了。
我去摸她的头毛,她没躲,和爱拔一样像只兔子似的温顺,但雾气弥漫的眼睛却和尼尼很像,像只鹿。
不知道为何比喻都是动物,大概因为人类相较于小动物而言是比较丑陋,无趣和不堪的。

我在梦里是个拳击手,从迫不得已参加第一次拳赛到扬名天下无人不知以不要命出名的金腰带,我记得原因似乎都是因为她。
每一次出拳都是为了她。
梦的最后我挂拳套退役,终于抱了抱她,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瘦骨嶙峋,稍微用力仿佛就能弄伤她。

我想起现实中与她第一次相遇是在2016年10月27日的下午3:48分,15个小时候后的我失眠了,于床上辗转反侧,在lof...

诈尸

let's go get it

我以往比赛前才会出现这种兴奋混合着紧张的心情。
这一般预示着我会make a good play
现在出现在出国前夕,我是真真有点存疑了。
希望依旧是一场good play吧。
近期NBA第一主队和第二主队比着赛看谁输的多…
关注的四支球队的比赛都津津有味
马刺:卡哇伊和帕加别着急复出了…阿德去年西决是今年开赛这个水平也不至于被渣渣一脚垫定胜局。几个新秀算是可以的,小白其实能堪大用,魔力在我对他快失去信心的时候突然开始兑现天赋。皇阿玛突然捡回了三分技能包,人类蠕动精华安大锤的诡异节奏还是莫名戳笑点,马刺式下放和人类采访精华pop老头依旧玩着万年老梗。
二文离开老詹依旧真大腿,防守和组织进步太多,布朗成长出乎...

充满惊喜的一天。
现在很懒,都不想更博客了,反正都是那些破事儿呗。
又了却一桩心愿

L' inquilino Nuovo

近来冷空气过境,广州总算是冷了点,早晚都有凉意。
最近肝火旺,不想捱夜都睡不着,坐在家楼下的凉茶铺吹着微风喝了杯凉茶,浑身舒坦。
隔壁房间搬来了新租客,大概是个小提琴手,早上醒来听见他在拉圣桑b小调,遂躺着一边玩手机一边听。
晚上画画的时候听见的是勃拉姆斯的d大调,我乐的连网易云都不用开了。
拉的很不错。
写了张纸条:che bellissima musica塞门缝里捅进去。
不一会琴声就变成了帕格尼尼…
老铁抱拳了。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无意间又见了她一次,还有她的那位她。
回来的那个晚上大病一场,发烧胃疼一起来,整夜的头痛欲裂和千针刺胃。
辗转反侧至凌晨四点半方可入睡。
睡前耳机里是绿日乐队那首著名的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一觉睡到国庆节哇。
我突然想起来的的确确是九月三十号了。
九月是没有三十一号的。
我的胃还是有点不舒服,该早睡吧。

Arashi和香菜,x回目の意识

最近饭上arashi,是g很喜欢的团。
现在说起g,恍若隔世是真的。
饭上a团是有好处的,我忙于补番补电影补综艺,每天厮混在霓虹艺能界新闻里,倒也少了想你的时候。
只是前几天在饭馆吃饭,看到老板端上来的牛肉面上的香菜,还是忍不住鼻子一酸。
我向来视香菜为人生宿敌,每一次和你吃饭,你都会帮我把香菜吃掉。
后来我把香菜都挑出来扔在桌子上了。
想起来,快要认识g一年了,快要认识你五年了。
你们都不在了,大概这算是我人生的诅咒,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能也不是诅咒。
我猜别人也这样,所以我应该不必要这么意志消沉吧。

深夜的冷面

某夜接近凌晨,饿了,抓起钥匙踢着人字拖下楼觅食。
七仔和全家的速食实在令我提不起兴趣,油烟重的烧烤一个人撸串也是兴致阑珊。
偶尔发现一家仍亮着灯的日料店,这在凌晨的广州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于是踏进去。
店主是日本人,其实正要打烊。我操着半生不熟的日语问他还做不做饭,末了才搞清楚他的中文比我的日语好多了,于是顺便蹭了这日这店里最后一碗冷面。
冷面端上来,我突然想起王菲的暗涌,然后突然想起你。
真的是非常突然。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起你,就像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大半夜跑到日料店来点一份冷面,然后突然脑内循环暗涌。
我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00:34:23,一个对于正常人来说早该入睡,对于夜猫来说刚开始活动的时间。
一切...

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
平沙莽莽黄入天
轮台九月风夜吼
一川碎石大如斗
随风满地石乱走

你在拍风景,别人在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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